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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坊养猪户嘚养殖赌博

2019-07-08 21:47:18来源:励志吧0次阅读

作坊养猪户的养殖“赌博”

9月4日,蔡甸区张湾街生猪养殖户张仁茂从信用社贷款回来,一肚子怨气。张仁茂养的100多头猪现在平均每头160多斤,再养1个多月就能出栏,可在这个节骨眼上,猪们却“断了炊”:张仁茂没钱买饲料,又贷不到款,他叹了口气:“只好找人高价赊饲料了。”

张仁茂的养猪场建在自家附近,只有几间厂房,虽然所处地段已经改为“街道”,但居民种田、养殖的生活却并没改变。在武汉周边的远城区,有不少像张仁茂这样“家庭作坊”式的养殖户,自己既是老板,还是饲养员、兽医、采购员、销售员。

近百天内,持续低迷近1年的生猪价格连续上涨,这让张仁茂脸上有了笑容:“照这样下去,一头猪可以赚200块钱。”作坊养殖户将养猪比作“赌博”,有十年养殖经验的刘友平说,眼下这种情况只是“赌博”赢的时候,赌输的情况也不少。

本报 王毅

心情“过山车”

最近几年猪肉价格的波动让很多养猪户都头痛不已。

蔡甸区新庙村7组的刘友平养猪10多年,对10年前平稳的“大好形势”,他记忆犹新。

“养猪的前五六年,生猪价格每斤稳定在4元多,买一头小猪200多元,当时的饲料也便宜,玉米才4毛钱一斤……”

之后几年,刘友平也做了统计:2006年上半年跌,下半年涨;2007年底2008年初,生猪价格每斤7元到9元,那时一头猪可以赚五六百元;2008年年底开始跌;2009年下半年又开始回升。在他的统计表上,数字像坐过山车一样上下起伏。

在作坊养殖户中,刘友平是少有的“细心人”, 他将每批生猪的成本都做了统计:“教槽料4公斤+乳料20公斤+小猪料200公斤+中大猪料100公斤……” 他说,一头猪从出生到出栏需要饲养6个月,这些饲料的成本就需要800多元。

“近几年,猪肉价格有时也是4块多,但小猪要400多元一头,玉米涨到8毛多一斤,最高达到1.1元。80斤装的猪饲料也从不到100元涨到了160元。” 怀念起赚钱的前几年,刘友平叹着气说,“养猪成本高了太多。”

但饲料价格的上涨并没有引起生猪价格的上涨,去年下半年到今年上半年,生猪每斤最低只有4.5元。刘友平说,“一头猪的利润能有100块钱就不错了。”

在低迷了一年之后,猪肉价格在近一百天来开始持续上涨,这让刘友平又看到了希望:“今年下半年应该形势不错。”

绝望的低谷

听说有采访,蔡甸区养猪户周明亮、张仁茂主动找到“诉苦”:“养猪赚点钱不容易啊。”

与刘友平的“精打细算”相比,周明亮说,“我们多数人连字都不会写”,他没算过成本,只知道没赚多少钱。

2005年底到2006年初,生猪价格连续下跌,毛猪的谷底价格每斤不到3元,觉得“抄底”的机会来了,原本做饲料生意的张仁茂转行养猪。他拿出自己积攒的10多万元,按饲养100多头的规模修建养猪场,又买了两头母猪开始繁育,生猪的数量越来越多,需要的资金也成倍增加,现在他的猪场已有生猪百余头。

但对于周明亮、刘友平等人来说,当时的情况已经不愿意提起:“养一头猪不赚钱不说,还要亏好几百,好多人不得已卖母猪、杀母猪。”

周明亮的养猪策略是:形势好就养,下跌就卖。2006年初,猪肉价格的暴跌超出周明亮的承受能力,他已经没钱给小猪买饲料了,最后,周明亮将自己养的28头母猪和一窝小猪以2万元的价格打包转让。

刘友平养猪一直是自繁自养。当时,刘友平养了十几头母猪,他们一家将这些母猪视为“宝贝”。随着养殖成本的压力增大,刘友平产生了杀一两头母猪的想法。

为了这件事,他和老婆有了一次激烈的争吵,最终,刘友平含泪杀了两头母猪。

在猪肉价格跌到谷底时,养猪户也享受过少有的优待:买一头小猪只要20多元,还送到家里的养猪场。

“夹心层”的心病

蔡甸区邻近武汉中心城区,不少农民靠种植、养殖为生,大多数人像张仁茂、刘友平一样,在居民区附近建家庭作坊,养猪数量从数十头到百余头不等。

张仁茂认为,他们是“夹心层”:既要靠养猪吃饭,又形不成规模,不受重视。在银行贷不到款,是张仁茂认为不受重视的体现之一,“钱都让大户贷走了,我们的规模不上不下,银行不了解我们的情况,我们又没有关系,用房子抵押都难贷到款。”

刘友平邀请参观他的猪场,提出:“是不是应该先消毒?”刘友平客气地说,“没关系,你们走了我再消毒”。

多数作坊养殖户都赞成自繁自养,有多少养多少。这种养殖方式存在很大的风险,养母猪半年后才能产小猪,小猪又需要半年才能出栏,“谁能算到1年后的行情?我们的命运就像捏在别人手上。”

更大的风险来自各种疫情。“养10头猪,死1头,就算白养了。”

这些作坊养殖户的养殖经验大多来源于自学的书本和光碟,他们对猪场的管理没有严格规范,自己既是饲养员,又是兽医,还是采购员、销售员。刘友平说,不是他们不想请专职的兽医,因为猪的疫情传播很快,他算了一笔账:一次一头猪打针需要几元,一般都是十几头猪患病,连续治几天,治疗费就要数百元,“这都是成本。”

近年来,在蔡甸区等远城区,要求实现集约化养殖。养猪硬件不达标,将不允许扩大生产,甚至被取缔。这也成了那些作坊养殖户的一块心病。刘友平的猪棚就被相关部门拆除过,最后考虑到养殖场附近没有居民居住,猪棚又获准建设。

蔡甸区的两家大型养猪场都建在离城镇较远的地方。在一家大型养殖场,饲养员、兽医等岗位都有专人负责,一位负责人谢绝了参观猪场的提议:“拒绝生人进入,以防传播疫情,那怕是消毒都不行”。

这些大型养猪场是刘友平、张仁茂等羡慕的对象。张仁茂说,他们作坊式的养殖,一头猪的饲料成本都要比大型养殖场多出100多元,他们希望扩大规模、规范化养殖,“养一头也是养,养1000头也是养,多养才能赚钱。”但扩大规模就意味着搬迁、加大投入,刘友平说,这只是一个梦想。

一场“豪赌”

几位作坊养殖户将是不是扩大生产归为“是不是敢赌”,“搞事情就是要赌,要冒风险。”

生猪250斤左右就要出栏,不然吃得多,长得少。在旺季,他们养的每头猪可以赚数百元,淡季虽然亏本,但如果管理得好,每头猪也会有百余元的收入。“虽然风险很大,但一年下来,比打工赚的又稍微多点。”刘友平说。

几个作坊养殖户总结了一套规律:上半年跌,下半年涨。还有一套“一二三经验”:第一年赚;第二年保本;第三年亏本。他们按照这个规律养殖,刘友平说,前几年还“蒙”对了,后来发现这条规律并不起作用,涨跌并非在他们的预料之中。

养殖户说,毛猪的价格与饲料价格成反比:养的猪少了,饲料需求少、价格也低,生猪出栏时供不应求,猪的价格就上去了。几位养殖户称之为“折本双重折,赚钱双重赚”,近年来他们是“双重折”的情况多。

一般情况下,7、8月份生猪价格处于低谷,这个时段刚好是学校要开学的时候。刘友平的两个小孩一个读高中,一个读大学,“孩子上学要钱,快出栏的生猪饲料也要钱。”刘友平称为“黑色7月”。

看到生猪形势好,周明亮又投资30多万建了猪场,并进了11头种猪,准备大干一场。但他对自己的这次“豪赌”并没有太多信心:“到了春节就是100多头,周转资金越滚越多,谁晓得到时候的肉价怎样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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